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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安邦评论】伟者为于不为  

2014-05-13 10:24:19|  分类: 何子評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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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读何子先生书画感之一:

         据朋友们评价,我约略差不多还可以冒充冒充博览群书者。读书虽不少,但让我留下深刻印记的文字却不多,【安邦评论】伟者为于不为 - 安邦先生 - 安邦先生唯司马迁《报任安书》中的一段经典绝伦之论对我之影响可谓颠覆:“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乃如左丘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而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 

        这段话之于别人,我相信也会记忆深刻,但我猜测大部分看到的或许只是青史留名之道,感悟的或许只是临厄应持之态度。然于我而言,这段话不仅曾经实实在在的鼓励支撑我顺利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一段岁月,也不仅终于彻彻底底的重新塑造了我对待喧闹世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而且还已经真真切切的助推着我完整树立了自己新自然主义的文艺理论观(该理论体系只是自己的系统看法,至于是否为世人所认可,其实完全不是我这个散淡之人所关心的)。

         我有篇《关于新自然主义文学的对话》的文章,里面有过这么一段关于新自然主义文学创作之最高境界的核心论述,即:“ 在为无为的状态下,以事无事的态度,创作出味无味的作品。这个作品因其无彻迹、无关键、无绳约,使人观之不察其伪,恍然便如同进入了一种真实的生活中。”我那虽然谈论的是文学,其实——也适于艺术。

         在那篇文章里,我曾经很具体地描述了什么是创作的“为无为”之状态:“即在创作起始的时候,绝对不可为写而写,而应该是不得不写……一部伟大的作品,其产生的前提必有这么一个必要条件,那就是作品的创作者必有一个不得不写的状态。这种状态表现为:你内心有许多生活和感悟郁积厚载,不吐不快。或喜之极,欲让人分享;或悲之极,欲以宣泄;或悲喜参杂,欲以展示。如此等等,逼着你食不甘味卧不安席;数九寒冬也能翻身而起;海鲜美酒也能吐脯。如此,也就进入了‘可为’的状态。”

【安邦评论】伟者为于不为 - 安邦先生 - 安邦先生

        看到上面这段文字,你是否发现我的观点其实只是司马迁经典之论的延伸阐述?而司马迁之“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岂非就是不得不写的状态?至于“乃如左丘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而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则完全是不吐不快之表现。也正是因为皆属于“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故,司马迁之所列,无论《周易》还是《春秋》,无论离骚》还是《国语》……无不是:一诞于世便成伟大之作。

        拜读何子先生书画,感触尤深。记得第一次系统拜读何子后,不可遏止的强烈冲动,曾让我在何子夫人Helen 的语言平台上留下了这么一段评论:“寂寞是文艺之源,孤独是大师之命。”这句话,固然是我一直以来关于文艺创作原动力的理论观点,但直接用于何子先生的艺术作品下面,其实是我对于何子先生艺术作品评论性的观点了:“因为寂寞才选择艺术作为宣泄口,居高处者每每孤独……”大抵基于这种感觉,我旋即不揣浅陋的罗列了五篇题纲,试图从更高的理论角度对何子先生的书画作品进行系统性的评论。

        许多人也许很奇怪:在文章题纲上,那篇《隐者乐于不乐》是行文逻辑中的最后一篇,我为何却提前行文了?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发现,貌似淡泊和快乐的何子先生,内心其实是十分寂寞和孤独的。关于何子先生寂寞和孤独的根源,固然有曲高和寡而后高处不胜寒之故,但从人性角度,我曾经与其他朋友有过专门探讨,得出结论是:“人最大矛盾往往处于无意识之中,并以自然流溢方式。矛盾形式千姿百态,但本质核心往往归集于舍与不舍。欲舍的往往又是曾经在意的,否则便没有不舍。”具体到何子先生的个体,我如此分析道:“谈及舍与不舍,对于文艺而言,恰恰不是庸俗,而是境界。文人纠缠于舍与不舍,为何尤其显现?缘由在于:文人理想标置往往高于常人,倘若不如意,不免理想与现实的差异也更加巨大;且理想属于精神状态,差异大则生孤独,孤独则不免寂寞,寂寞难耐则怨,怨极而苦闷,苦闷而欲宣泄,创作冲动生也。大冲动者,则是创作最高妙的为无为之状态。某种意义上说,‘文艺乃苦闷的象征’是极有道理的。因此可以说:书画艺术虽然表象上是何子先生隐之载体,但其实何尝不是何子先生事实上的宣泄自己心灵的最佳手段?”于是我才对何子先生有了“寄情于笔毫,神游于山水,悠然自得,于艺术世界物我两忘,消心中块垒于其间,何子先生实乐于此……”之结论。面对一个用书画宣泄自己心灵的大师,评论其作品,我又如何可以绕得开其生活历史和心灵状态呢?如何不首先点出何子先生其实是“隐者乐于不乐”呢?

         虽然我知道我的看法接近事实,但在写那篇文章之前,我还是非常担心自己通过心理分析方式(尤其分析出何子先生矛盾纠结的心灵和性格)会冒犯到何子先生,于是便有点预防性的向Helen 表达了我之观点:“用簡單語言描述,書畫者當有三界:單純玩弄技巧而成書畫者是畫師;把心靈寄託於書畫者是畫家;以高超的筆法技巧完整且完美的表現心靈者才是大師。”我还特别用评论性的语言指出:“如果性格矛盾完整折射於畫面,那不僅不是藝術之缺,反而是藝術之最高妙境。結論是:高妙的藝術,不怕作者性格矛盾存在,只怕不能完整、真實、準確的反映矛盾的性格。”

        如神仙漫游似的散写了上面许多,我想要表达的就是我曾经向Helen 说过的话:“……你夫子的创作显然已经进入这个状态(为无为状态)了,这是成为伟大作品必须具备的两个条件之一,即前提条件。”也就是说:何子先生的创作,大部分都有强烈的心灵和情绪的宣泄需要,因而便具备了高妙的“为无为”的创作状态,因此,他的作品也就顺理成章的透蕴蕴的充分流溢了他的心灵之光辉……

        【安邦评论】伟者为于不为 - 安邦先生 - 安邦先生我之所以置何子先生功力深厚的素描于不评,也置他部分笔法技巧重于情感表露的仕女图于不论,而不吝浓墨的评论了他十二幅梦幻图以及诸如《太上隐者诗意图》等作品,也尤喜欢他的《危樯独夜舟》……这固然有我个人习好之偏向,但根本点却是因为我认为这些作品可能更蕴含着何子先生内心深处的独有风韵——并足以因此而成为艺术精品,但这绝不代表我认为何子先生的其它作品就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我对何子先生的《将进酒》,曾经有一段专门的评论,那足以证明我对何子先生在“为无为”的状态下创作的某些艺术精品的偏向性的倾慕和喜爱:“用筆纖細,雖拙而逸,似醉非醉,欣然流溢其外……莫非——此何子先生內心真實矛盾?雖孤芳離群,卻渴望高山流水;雖淡泊名利,卻不免常憶往年崢嶸……”

         这里我想特别说明:喜爱何子先生的艺术,固然首先因为何子先生作品的艺术水准,但也确实还因为他难能可贵的属于当今喧嚣世界里能守着艺术净土的少数有艺德的真正的艺术家之一,而这一点是弥足珍贵的。记得我曾经说过:“当今社会,为什么劣质作品充斥艺术神坛?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其中重要一点,就在于许多艺术家为创作而创作,甚至带有极大的功利性去创作,于是也就不免我们常说的挤牙膏似地创作。这样的艺术家因为做的是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出来的作品或者不免生编硬造,或者不免技巧代替内容……因此作品大多会因为缺少生活真实和艺术感染力而不能传诸后世……”

        写到这里,我想说句突兀兀的话:何子先生有幅被废弃的作品是我十分好奇并且非常希望见到的,即《东坡中秋大醉图》(见图)的原作。据说:苏东坡的年龄在那幅作品中“被大被苍老”了,而引用这幅作品是何子先生在史料上查过东坡先生属于中年后的重新创作……至于我为何对一幅未见之废弃作品如此心向往之?我将在《师者事于无事》中给予解释,并延伸评论苏东坡年龄对于何子先生《苏东坡过大庾岭》的潜在影响。

        漫天游地写,非常言不及义。最后用一句我曾经向Helen说过的话来画龙点睛吧:“在作者笔法技巧烂熟于胸的情况下,倘作品充分展示了作者的性靈,其藝術水準自然無需畫蛇添足的評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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